如题,是废稿,因为三观太不正了所以不会再写下去了,就是看个刺激。
“想我了吗?”高斯抬手,白皙的指尖轻轻搭在了马浩宁的下巴,逼迫着那方抬眼看着自己,带着毒蛇般的眼神侵袭而来,最终停留在脖颈后的一处青紫色的咬痕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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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到底想要什么。”
“别呀哥哥,说这个话干什么呀。”高斯的笑容太干净,他的脸上有一双带着稚气的、被长长的睫毛装饰起来的美丽的眼睛,那乌溜溜的眼珠子就像两颗水晶葡萄,笑得像是绽放的玫瑰一般。
白皙的脸颊忽然拉近,马浩宁下意识想要往后退,只是手部的捆绑让他动弹不得。马浩宁光洁的额上留下的汗珠打湿零碎的馨发,半泛白的眼略带无意识的赤红和仇恨,狠狠而有气无力地瞪视眼前雪花般的虚无。 风拂过披风一角,溃烂的伤口在肌肉下隐隐作痛,但那痛竟连成脉络,连着心脏都跟着发烫。
“我又能给你带来什么呢?”
熟悉的硬质皮革炙热磨人,背后唰唰冒星花的电击器几欲崩裂,混合着一点一滴安静的分为,如同恶鼠疯狂噬咬撕扯着每一个神经环节。在那层层叠叠的几欲让人窒息的波潮攻势下,马浩宁甚至感到了一丝从水底探浮上来拼命呼吸新鲜空气的快感,那种心理是——接下来,你又能奈我何?
他微动身体,连成片的刺痛却像荆棘一般扎入他的心脏,肆意撕裂着他的每一寸肌肉。
“你应该想到了吧。”
高斯轻轻的活动着手腕,发出的咔咔声近乎磨人,接着是铁质物品摩擦的声音,紧接着,马浩宁能感受到,一桶冰水浇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炎热的躯体被丢入冰川,连瞬间的液体都未化成,便升作蒸腾的水汽。
冰水刺激着肌肤,每一个感受都被无限放大,马浩宁听见自己的心跳强劲有力的跃动,呼吸声变得沉重。
冰水太冷,刺激着马浩宁闷热的身体,一声声压抑的痛苦的唏嘘,仿佛是从他灵魂的深处艰难地一丝丝地抽出来,散布在屋里,织出一幅暗蓝的悲哀。灯光也变得朦胧浅淡了。
“想不到吗?”高斯用一块手帕擦拭着亮闪闪的刀片,一遍一遍,擦得跟镜子一样闪了,反射着高斯惨淡的笑容,冰冷的刀片抵在了马浩宁的下巴上,一阵寒气透骨。
他听见高斯说。
“我想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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